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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代时期 诗 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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龚诩 〔明代〕

当时富贵号无前,屈指繇来未百年。
好事主人金粟老,能文馆客铁龙仙。
歌儿舞女花间席,茶灶笔床湖上船。
今日我来都不见,数家田舍起炊烟。

龚诩 〔明代〕

一溪沓沓通潮汐,两岸萧萧响荻芦。水鸟傍人来复去,山岚入座有还无。

夷犹鲁望烟波棹,黯淡元晖水墨图。对此不胜怀感慨,便宜拂袖老江湖。

龚诩 〔明代〕

性耽閒澹拙趋奔,一任旁人笑我村。自负疏狂抱奇气,平生不欲受人恩。

龚诩 〔明代〕

过雨溪山古木齐,亭台清閟绿阴迷。黄莺亦似怜佳境,飞去飞来不惜啼。

龚诩 〔明代〕

梅花与我最相知,看了南枝又北枝。如此冷风如此雪,无人不笑老翁痴。

龚诩 〔明代〕

郎官归自丝纶阁,醉向高堂写林薄。修篁挺挺石苍苍,细雨濛濛烟漠漠。

坐令咫尺见千里,信尔胸中有丘壑。南野老人真好奇,举酒属客要题诗。

座中英彦六七辈,文彩照耀光陆离。文雄画妙两绝作,悦目洗心良可乐。

吁嗟老我驽钝姿,浪迹江湖久沦落。迩来谬据西斋裀,知己岁寒欣有托。

清风明月幸平分,时得吟观伴孤鹤。

龚诩 〔明代〕

道穷千载乐庵翁,埋没孤坟草莽中。今日我曹来拜扫,纸钱摇曳舞春风。

龚诩 〔明代〕

会稽愚妇厌夫贫,辞去何曾愧失身。富贵自期年五十,买臣亦是一常人。

龚诩 〔明代〕

景泰五年甲戌岁,正当南亩耕耘际。忽然骤水涨江湖,汹涌浩漫良可畏。

更堪滂沛雨兼旬,大岸小塍俱决溃。田家男妇奔救忙,力竭气穷无术备。

沈灶产蛙虽古闻,今实见之非漫记。东邻西舍咫尺间,无舟不得相亲慰。

况逢缺食方阻饥,女哭儿啼割心肺。哀哉此情当告谁,上有青天下无地。

悲悽喑呜无一言,两眼相看只垂泪。官仓储积岂无粟,有司吝出牢封记。

千年汲黯今无人,谁与皇家壮元气。县宰惧难佯风颠,饱食闭门经月睡。

一朝谋定人不知,半夜携金远逃避。郡侯坐视付不知,但挟娼优日酣醉。

徇私掘去抵湖堰,横流自此无能制。甫差周倅问疾苦,攫去白金如土块。

府公唯责旧负逋,不问苍生问鱼脍。按察徒惩小小疵,曲徇乡情舍奸弊。

便宜太保幸见临,香火满城人鼎沸。群奸媚事靡不为,溷浴都将布衣????。

令行虽仅免轻徭,薪米从兹价增倍。劝谕赈给浪得名,伪钱糠秕成何济。

虽擒妖人许道师,多少无辜枉遭累。一夫一妇皆王民,鼓弄如何等儿戏。

昨来轻发激变语,闻者至今犹战悸。功能人苟得专杀,法律底须存八议。

万一有失忠义心,宵旰深忧岂微细。乃知不学无术人,隘陋终同斗筲器。

娄城老卒张文翔,不忍憸邪肆欺蔽。片言出口祸即随,从此无人触奸吏。

只今所在皆凶荒,未必不繇斯道致。朝廷若不惩此曹,无日可回天地意。

呜呼我民今年性命已难保,明年岂有全生计。老夫残喘不足惜,横死深哀后生辈。

昨夜虚斋听雨眠,转辗不能成一寐。起来赋得民情诗,惠政思君录相寄。

龚诩 〔明代〕

王郎手持白叠扇,过我草堂求作歌。作歌鄙俚岂足道,巴唱吴歈争不多。

此扇骨格能抱节,配以楮生如玉雪。卷舒自我付等閒,用舍繇人不须说。

冬则守寒归箧笥,夏则招凉解炎热。君不见齐纨出入君怀袖,晚景可怜中道绝。

我歌此扇止于斯,莫羡团圆似秋月。诸君诸君听我歌,昔人解此唯东坡。

一朝饱吃惠州饭,富贵一场春梦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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